慕飞白的手修长白皙如青葱一般,把朱元元白嫩的小手全部包裹住,他掌心的硬茧刮碰着她的手背,酥麻感顺着胳膊游窜到心尖。
朱元元的心刚要开花,慕飞白的话让她立刻收起心,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裴蔓蔓听的,还是说给她听的。
她和裴蔓蔓都心虚了。
墨磨好了,慕飞白松开朱元元的手,拿起毛笔慢条斯理地沾着墨,“八月初八……好日子,我定会亲临。”
“三皇弟可否先出去,我有些话想单独和裴小姐说。”
慕飞白始终没抬眼看他们,抬起笔选中位置落笔。
原来是作画,朱元元好奇地看着他画画,没太看出来在画什么。
慕元洲瞥了身边裴蔓蔓一眼,裴蔓蔓垂着头,手里绞着帕子,他目光暗沉,冷声说道:“大皇兄既然有话要和你讲,那你便留下,我出去等你。”
慕元洲离开了,留下了裴蔓蔓。
朱元元和另一边的墨衣相视一眼,他们是不是也要出去候着呢?
“殿下?”朱元元轻声问道,“奴婢和墨衣……”
“墨衣出去。”慕飞白淡淡说道。
墨衣颔首,退出书房。
“飞白哥哥……”裴蔓蔓带着哭腔,往前走了两步,“你还在怪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