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低温锁住的腐败味道也开始渐渐散出来。

韩屿看到这一幕,朝矮柜前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呀,钟老板。”

钟萤:“过奖了,别在这等着看了,抓紧时间,还有下一家。”

韩屿知道她说的是谁:“真的要去?”

“怎么,被那两个无赖吓破胆了?还是说,你不认识他们家?”

“他们住的是单元房。”韩屿踩下油门的同时,提醒她一句。

“放心,不会误伤邻居的,就算不小心误伤了,邻居找的也是他们,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以那俩货的人品,邻里关系肯定也不咋地吧?正好咱们还给了邻居一个发挥的机会!”

钟萤这么一说,韩屿还有点期待了呢。

半夜一点钟。

高卫芬从美梦里臭醒了,抬脚踹了一下她丈夫:“你喝多了,拉屋里了?”

她丈夫迷迷糊糊醒来,也闻到了恶心的臭味,恼火道:“老子今天你没喝酒!是不是下水道又让你弄堵了?”

“放屁,下水道是这味儿吗?”

高卫芬爬起来,打开灯在屋里找。

闻来闻去,她一时没忍住,抱着垃圾桶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