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太傅没有让开:“吴大夫之前不是说他已无计可施吗?这药浴又是怎么回事?”

吴大夫走过来:“老夫是对王妃生育一事无计可施,可王妃身体还有其他病症,难道太傅也不让老夫治?那王爷回来,若是怪罪……”

欧阳太傅一笑:“我没说不让治,只是好奇一问,王妃的身体当然重要,只是不知,为何这些妇人都要蒙着脸?”

吴大夫:“她们都嫌药味太苦,太难闻。”

欧阳太傅觉得可笑:“药味能有多苦?”

为首的妇人打开铁桶的盖子:“要不您闻闻?”

欧阳太傅毫无防备深吸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这……王妃能受得了?”

吴大夫拿出一个香炉:“所以老夫来先给王妃点燃香炉。”

欧阳太傅盯着那些妇人,突然眼尖的发现了一名一直低着头,头发盖住双眼,几乎看不到脸,但还是能看到她颈部的肤色偏白,完全不像熬过天灾的百姓该有的样子。

“你,过来,摘下面纱。”

那名妇人隔着发丝偷瞄了眼欧阳太傅,不但没有听命上前,还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