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仕恩不屑道:“他记恨我,才故意说这样的话害我,当不得真。

真正作恶的是他,我替你们做主杀了他,你怎么倒打一耙?”

周崇安走上前来:“本王倒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爷想如何?无凭无据只靠这死人一句话,就治本将军的罪?恐怕无法服众。”

“何须服众?凭你亲信死前吐露的这句话,和百姓所言,本王和皇叔已经对你没有信任可言。

康将军若想自证清白,还是尽快把百姓通敌的证据交出来,让本王和皇叔心服口服。”

周凛:“……”

你老带上我干嘛?

“证据都在陛下那,等你们陈情之后,陛下若也怀疑我,自会把证据给你们。

到时候,王爷再想办法证明这死人说的是实话吧。

殿下,末将身体不适,恕不能奉陪,先行告退。”

康仕恩走向矮柜,拽开楚雄,搬着矮柜走了。

镇南军的将士们都急了。

“王爷,他怎么……”

周崇安朝他们摇摇头。

镇南军将士们相信周崇安自有安排,便都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