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月一拍巴掌。
“嗨!老太太瞧您说得那么见外!我们是晚辈,知道您出了事,于情于理都是要来探望的,我们家楼哥儿,从知道您出事,就连夜从国外飞回来,今天刚到,就忙着要来看奶奶,您说,这么孝顺的孙子,去哪里找?”
许常芳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嘴角,一双眼睛里藏着似是而非的深意。
“楼哥儿辛苦了。”
裴楼也尴尬地笑了笑,脸上有些讪讪的。
“应该的,奶奶,作为家里最大的孙子,理应来探望您。”
许常芳也不点破。
从H国坐飞机到帝都,也不过七八个小时,听说她出事,要探望的昨天就来了,何必要等到今天?
她指着屋子里的一排沙发,双手交叠在床沿上,示意他们。
“坐吧。”
王宝月这才带着丈夫和儿子坐下。
许常芳也故意不提,反而是问起了裴楼生意上的事。
“楼哥儿,你在H国的公司,如今怎样了?可有了些起色?年前我听说你在那边栽了跟头,舔着老脸去宸哥儿跟前要了笔赞助,如今有他的帮忙,你的生意做得应该是相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