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刚入睡,温凉小心翼翼从他的臂弯中挣脱出来,快速穿好了衣服离开。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男人,这荒唐的一夜只会成为她的终点。
旭日东升,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伸手往旁边揽了揽,却并没有触碰到那柔软的人。
他猛的起身揭开被子,被子里除了一抹暗红色的痕迹哪里有人?
屋中一片安静,一切仿佛是他做了一个梦。
唯一能证明那个女人来过便是床单上刺目的红。
“楚韫!”乔厉爵咆哮着,很快就进来了一人。
那人低着头,嘴角带着笑意,“七爷有什么吩咐?”
“昨晚的那个女人呢?”
“七爷,我刚过来,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吗?”
“我知道还问你?去给我查清楚!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倒是要看看是何方妖孽!”
乔厉爵气得咬牙切齿,既然都这样了,就勉为其难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吧,谁知道女人竟然跑了。
将他当成什么人了!想要就要?要完就扔?靠!
楚韫瞧着某人那青中带黑,黑中还带着桃花粉的表情,好像他家爷是被采花大盗抛弃的良家怨妇。
“今晚之前,我要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