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婶赶紧过去收拾了起来,又怕董夫人看见那只金簪,好在董夫人和钱嬷嬷看了一会儿立马就出去了。
董夫人出来见到霜月,心里的怒火一下腾地窜起来。叫人搬来靠背椅,坐在了正厅的廊下。
霜月看到这个场景就想到之前在翡翠院的一幕幕,心不由得收紧了。
“跪过来些。”董夫人沉声道。
霜月挪着得发麻的膝盖往台阶处挪动了几步。
天色阴沉,干燥无风,天穹像一张无形的阴暗的大网,将这整个翡翠院笼罩得密不透风,周遭气氛压抑。
那厅前一左一右的两颗青松,枝繁叶茂,树干挺立。
还有几只小麻雀挺着胸脯站在檐角观看着这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那穿着深蓝色长褙子的妇人在椅上端坐,她的皮肤白皙,保养得当,脸上只有眼角出有很浅的细纹。
头上珠翠满头,胸前带着圆润的珍珠项链,耳上也佩戴着珍珠耳环,华贵又不失端庄。
“听说你原是柳姨娘的院子里的?”董夫人掀开眼皮望着人。
“是的,夫人。”
“先前听说你勾搭三公子,被柳姨娘卖给了谢老太爷?”
“夫人,那都是误会,奴婢没有做这些事。”
“大公子因为你打伤谢老太爷这事你总不能赖吧!”董夫人盯着她。
霜月当然不能认,“谢老太爷囚了那盐商之妻,大公子动怒才打伤了人。”
“真是只是这样吗?那你最终怎么留在了这松风斋,”董夫人的语气重了些。,她根本就不信,一想到因为这个奴婢断送了自己的财路,她就尤为恼火。
“大公子宅心仁厚,将我卖来准备送给程大人,可程大人遭了殃,便作罢,将我留了下来。”
宅心仁厚?他这个儿子她还不清楚他的为人吗?只怕一切都在他的算计里呢!
可刚听钱嬷嬷说她之前又被送去给郎一舟,又开口问,“大公子把你送去给郎公子,你是怎么回来了?致儿若是早看重你怎么会将你送走,莫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要回来?”
“奴婢不敢,大公子芝兰玉树,对我们下人是百般照顾,我一个厨娘怎么入得了大公子的眼。”
“那你说你怎么住在偏房里?”
“大公子前些日子受了寒?我日日熬药,为了方便照顾,便住了下来。”
“就像送给二公子糕点一样送到人的床上了是吧!”董夫人怒不可遏,低声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