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柳姨娘的院子里。
霜月被左右架着强按着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面前的妇人面容姣好,身着绛紫色的长褙子,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怒气冲冲地对霜月呵斥道:“我就是吃了你送来的百合莲子羹才上吐下泻的,小贱人,你还不承认下毒害我?”
霜月是这翡翠院的厨娘,刚被买过来还不过半月,今早这位柳姨娘吩咐小厨房来做些汤羹送过去。
霜月想着秋日里吃些银耳羹滋阴润肺,没曾想没过晌午就被柳姨娘身边的陈嬷嬷叫了押了来,说是她蓄意毒害柳姨娘。
霜月听了脑袋直发懵,她刚来卖到顾府不久,唯一想的就是能早些赎身出府去找兄长,从来没想过害人。
“姨娘冤枉奴婢了,奴婢没有下毒。”霜月急得辩驳道。“姨娘不舒服兴许是昨晚吃多了柿子所致?”
柳姨娘父亲是京城一方富商,听说平时没少贴补她。时下树头上的柿子还是青色的,翡翠院已经来了两箩筐黄灿灿硕大的柿子。
柿子性寒,不能多食,她见到柳姨娘昨天傍晚连吃了好几个。
“你的意思是我馋嘴,和你无关了?”柳姨娘听后明显已经不快。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霜月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紫色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眼前,接着她的肩头上猝不及防一阵钝痛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