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一拥而上,朝着沈清清扑了过去。
沈清清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真当她这些年玄学是白学的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姑奶奶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邪魔退避,神兵火急如律令!”
随着她一声厉喝,符纸“轰”的一声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那些衙役飞去。
“啊——!”
“我的妈呀——!”
“这是什么东西——!”
那些衙役惨叫着倒飞出去,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县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肥胖的身躯抖得像筛糠一样,指着沈清清,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妖术!”
“妖术?姑奶奶这叫替天行道!”沈清清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县令逼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却哪里跑得过沈清清。
沈清清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了起来。
“想跑?晚了!”沈清清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黑色的符纸,朝着县令的脑门上贴去。
“不要!不要啊!饶命!饶命啊!”县令吓得屎尿齐流,涕泗横流地哀求道。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沈清清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将符纸贴了上去。
下一秒,县令就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