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四处搜寻,脑筋急转,想到雌虎好几次攻击之前,似乎目光都畏惧地看向了西南方向,像是等待命令。

祝云清咬牙,干脆赌一把了。

她一把抓起箭筒背在身上,开始拼了命往西南方向跑。

老虎似有犹豫,然后像是接受到某种指令,更加凶猛地追上去。

祝云清一边跑一边搭弓,在雌虎扑上来之际,猛地一跃而起,一脚踩在树干上,借力往旁边灌木丛跳跃。

长箭却没有对着老虎,而是对着树上稳稳射去。

“扑通”一声,有重物落地。

祝云清为了能射中对方,也不可避免被老虎的利爪伤到,抓破了背后一大片皮肤。

她忍着疼向声源处追去,果然看见一个身穿北方游牧民族服侍的中年男人正捂着胸口的伤哀嚎,他手里还拿着一种形状奇怪的乐器。

想来就是这东西在操纵老虎。

祝云清气得冲上去一脚踩碎,咬牙怒骂:“让你跟爷玩阴的!”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