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朱家的人没有接到人,虽说拿回了钱,却依然将吕平狠狠地打了一顿。
吕平被朱家人打时,有好多村人前去围观,可是却无一人帮他,村人都说这吕平被打完全是合该。
吕绣花是个勤快的人,打从她进了萧家后,这洗衣煮饭,打扫卫生的活全被她干了。家里的活干完后,她还会去地里除草,给地中的菜施肥呢!
转眼,吕绣花进入萧家已然有十来天了,百合看着中庭中的花,心里想,打从吕绣花来了后,这儿庭中的花开的都比以前好了,家里更是干净的一尘不染。
程氏对吕绣花非常满意,无事儿时,就拉着吕绣花跟自己一块做绣工儿。还毫不藏私的把自个儿的绣工技艺,传授给了吕绣花。
只是十来日的工夫,吕绣花不仅长了点肉,这人也长白了点。村人,每每看见穿着新衣服如若换了个人的吕绣花时,都说她有福分能进了萧家。虽说是为奴为婢,可是她这日子却比以前过的好太多了。
一日上午,早餐后。
吕绣花麻利的洗完了饭碗,把灶房打扫了遍后,就捱屋去收脏衣裳了。
她先是去了后院儿,想把住在后院儿的阿富叔跟段大哥的脏衣裳收了,再去收太太和老太太她们的。
虽说百合一直叫吕绣花唤她百合姐就好,可是吕绣花一直坚持唤她太太。
一般这家里人的脏衣裳,都是放屋门边的篓子中的,房中没有人她就自己进去拿。
吕绣花先是去了阿富叔房间,她知道阿富叔吃过饭就出去了,便径直推开门进了屋,把篓子中的脏衣裳拿出,放了自个儿手里的大篓子中。
出了阿富叔的房间,她就推开了隔壁的门。
门一推开,她就看见一个半、裸的身子正背对着她。
“啊……”她本能的叫了声。
好宽阔,好强健的脊背,她的心不禁开始狂跳起来。
段冲之回头,对上吕绣花的目光,轻轻蹙了蹙眉。
俩人目光一对上,吕绣花的脸就蹭的一下红了,她忙低垂头,用手挡着自个儿的眼,语无伦次地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房中,我不是刻意的。”
她刚才居然一直看着段大哥没有穿衣裳的上身看,这着实太不要脸了,段大哥定会觉的她是个轻佻好色的娘子。
段冲之看着缩的和个鸵鸟一样的吕绣花,慢吞吞扯下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咦……这段大哥怎不讲话呢?完了,完了,他如今肯定特别生气。
段冲之穿好了衣服,看着还把头埋在胸前,用手挡住眼的鸵鸟说:“抬头来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总觉的这黄毛丫头的头发,没以前那样黄了。
吕绣花小心谨慎的抬起了脑袋,撤下了挡着眼的手,见段冲之已然穿好了衣服,就又蹙着一张小脸地说:“对不起段大哥,我以为你不在房中,才径直推门进来收脏衣裳的,我真不是刻意偷看你的。”
以往这时辰,段大哥都牵着两个马跟驴子去湖边了,因此她才会径直推门而入,只是想不到,今天他不仅在房中,而去还在换衣服。
段冲之看着她蹙在一块的小脸,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是刻意的,你也没有那个胆儿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