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味儿这样香?”他抬腿进房出声问。
百合见他回来了,就笑着说:“檀香茶,要来点么?”
“檀香茶是何物?”萧良点着头说,走向前去,坐了板凳上。
段冲之解释说:“便是用清爽草泡的茶,味儿不错,甚是去清爽消暑。”
讲话间,百合已然给萧良倒了一杯檀香茶。
虽说,不曾听闻过,这清爽草可以泡茶喝,可是萧良也没怀疑跟犹疑,端起瓷杯就喝了口。
茶入口,满口的清爽之感,并且这茶还有股独特香气,萧良瞬时就觉的,全身清爽热意全无。
“果然好喝消暑。”萧良说着,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他看着百合说:“这茶怎样泡的你教教我,我改明去镇上时,扯上点清爽草泡给夫子喝。夫子近日总觉的热,食欲差了不说,这人也没有啥精神。”他觉的,这檀香茶该可以解决夫子的这一些问题。
百合说:“非常简单,把檀香洗涤干净,放入茶壶,放上一点糖,加入温水就可。若想消暑祛热,放凉之后饮用更佳。”
萧良点了下头,想着后天去镇上时,便泡给夫子喝喝看。
喝了茶后,萧良跟百合就去了中院儿,进房后,萧良从袖袋之中,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说:“今天我离开粟家时,阎府的管家,守在门边递给我一张请柬,说是这月12是阎府老太太的60大寿,叫咱一家子都去。”
“噢……”百合轻轻挑眉,接过了萧良手里的请柬瞧了瞧。
要说这阎府,自上回去给清清庆生后,阎府跟她们就再无往来。现在,这阎太君大寿,却特意递上了请柬,邀她们全家同去,看起来是跟萧良成了粟安国的学子有关。
“那你可想去?”百合看着萧良问。
她虽说喜欢清清,那阎太君也还算温蔼可亲,可是那阎夫人非常显然看不上她,她也不想往她和儿前凑,因此她并非非常想去。
萧良蹙眉想了下说:“既然人家都递了请柬,若我们不去,只怕会惹的人说咱过于傲慢,因此还是去吧!”
实际上,这萧良所想的跟百合一样,他也觉的这阎府的人给他递请柬,也是由于他成了前太傅的学子的缘故。
百合抿了抿唇说:“好吧!那就去吧!”讲完,她便将请柬放了桌上。
“咦……你这蝴蝶发钗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样没有见你戴过?”萧良突然看到了娘子脑袋上栩栩如生的蝴蝶发钗,便出声问,这蝴蝶发钗倒是怪好看的。
百合摸着发上的蝴蝶发钗,笑着冲萧良说:“好看吧?这是平安从京城给我带回的伴手礼。”
这萧良的脸上,本来还有笑脸,可是肯定说是吕平安从京城给她带回的伴手礼,这脸上的笑就消失了。旁人带伴手礼,都是带些点心啥的,哪会带这样好看的钗子回来,做伴手礼送人?这吕平安究竟是啥意思?
“不好看。”萧良没有好气地说了声。
百合白了萧良眼,这从没给她送个礼物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平安送给她的钗子不好看。
她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说:“你说不好看,那是你没欣赏水平,左右我是觉的蛮好看,也蛮喜欢的。”
挺喜欢,一个外男送个她的钗子,她居然还挺喜欢?萧良气着了。
“平安可有给我带伴手礼?”萧良看着照着镜的娘子问。
百合回头说:“没吧!”
要是有,他也会叫自己带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