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可以,你先将我娘亲看诊吃药的药钱给了。”吕爱花这话虽说是对程氏说的,但她这眼,却一直看着院中慢慢溜达的大白野兔。她想好了,如果这程氏不给她药钱,她就拿这野兔抵。这野兔起码也值30两银,她到时拿去换了钱,这日子也可以好过些了。她以前虽说也过过穷日子,可是如今她过惯了有钱的日子,就没法儿过这手头没有钱花的日子了。
“这便奇怪了。”吕二婶儿笑着说:“这萧家的人,一没有打你娘亲,二没有骂你娘亲,她自己听不得村人的话,气的厥去,凭什么叫萧家给药钱?”
“就是。”大梁娘亲也跟着附和道。
如今的吕爱花才不管自己占不占理呢!她说:“我不管,左右我娘亲会倒下,全都是你萧家害的。我娘亲如今躺床上下不来地,要看郎中,要吃药,你萧家必需赔我10两银。”
吕爱花没撒泼,也不敢动手,因为她知道自己动手也讨不到好。这吕二婶儿她们全都是向着萧家的人,她要是撒泼动手,到时吃亏的反而是自个儿。
“10两银?你咋不去抢呢?”大梁娘亲大声冲吕爱花说。
人吕德康刚才都来过了,说那徐太婆只是怒气攻心,吃上两副药便没事儿了,这吕爱花居然还狮子大开口,问萧家要10两银。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程氏冷眼看着吕爱花说:“你娘亲会晕倒,跟我萧家没有关系,我萧家如今虽说钱多,可这人却是不傻的,我一身高儿也不会给你。”
她如今算是明白了,对待那不要脸的人,便是不可以太客气,不然,她们就会的寸进尺,一回比一回更别脸。
吕氏见那大白兔,溜达到较近的地方,就一下扑去,口中还说:“我娘亲便是被你们害的,你不给钱,就拿这野兔抵。”
那野兔本便是灵敏的小东西,见吕氏冲他扑来,他就嗖的一下跳开了。吕爱花扑了个空,直接扑在了地面上,啃了一嘴了泥。
“呸呸呸……”吕爱花抬头,蹙着脸吐着嘴中的泥!
“濮……”看到她那窘迫可笑的样子,小杜氏她们全都径直笑起
“唉呦……笑死我了。”大梁娘亲笑的直拍大腿。谁不知道这野兔是最灵敏的东西,那是随随意就就可以抓到的,这吕爱花居然还生扑。只是,这吕爱花不要脸的程度,当真是超越了她们的想象。要不到钱,就径直明着抢人家家里的野兔。
那大白兔跟程氏她们已然熟了,3两下跳到了程氏的脚旁儿蹲着,用红红的眼看着趴地面上的吕爱花。
“娘亲……”方秋叶忙去抚她娘亲,而且狠瞪了笑话她娘亲的大梁娘亲她们眼。
“这……是啥状况?”拿着镰的百合,看着被方秋叶抚起的吕爱花问。
小杜氏忙笑着说:“这吕爱花是来叫你们赔她娘亲吃药看病的钱呢!你婆母不乐意给,她便要抓这小野兔抵。这不,野兔没有抓到先将自己摔了。”
“呵呵……”听言百合看着吕爱花母女嘲笑了几声,她们定是知道这白野兔值钱,才会抓野兔抵的。她们也当真是够不要脸的,居然还敢上门明抢了。
“这皂河庄是没有王法了是么?在这村中还有人敢上门明着抢东西了。”讲话间,百合拿着镰向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