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她一个女人,居然称呼他为哥们儿?恐怕不大合适吧?
还有,她不知道授受不亲?居然还伸出手拍他肩头。
“你又不是男人,怎可以跟我称兄道弟?”吕平安一本正经地说。
百合的眼珠转了下说:“你也可以将我当作男人呀!左右我不介意。”
左右她们局中的人,全都将她当男的,她早已习惯了。
“可是你就是女人呀!怎会将你当作是男人?”吕平安觉的,百合这般说非常荒谬。
百合抚额,觉的自己不该和吕平安这种正经人这般讲话。
“好了,我错了,你不是我哥们儿,你是我哥成了吧!”
看起来,在21世纪和男同事称兄道弟那套,在这时代行不通。
“恩……”吕平安想了下,还是觉的不妥:“我虽说虚长你一岁,可是萧良跟我同岁,你也不可以叫我哥。”
“……”百合无语地看着他。
“你以后可以同萧良一样,叫我平安亦或吕平安”因为都是同龄人,因此他跟萧良关系还不错,平常都是互唤对方的名。
“那你以后也叫我百合吧!”韩娘子、萧良娘子啥的叫着也太生疏了些。
听言,吕平安踌躇的蹙起了眉,想了下后,还是点着头说:“好吧!”
程氏在屋外,自然听道了俩人地对话。只是她并没觉的有什么不妥,他家如今跟吕郎中家的关系越发的好。两家小孩,走的近一些也是非常正常的。
吕秋菊端着衣裳往湖边走,走道半路,遇见了刚从家里出来的吕腊梅。
“腊梅,你这是要去哪里?”吕秋菊停下来看着她问。
吕腊梅本能地将手里捏着的东西,塞进了衣袖中,回说:“我手上起了些皮疹,想去找平安哥瞧瞧。”
实际上,她并非去找吕平安看啥皮疹的。她要送给吕平安的钱包绣好了,想去送给他,顺带表明自己的心意,就找了这借口。
“那你还是等会再去吧!小吕郎中这会子只怕不在家。”吕秋菊不想叫她白跑一趟,就好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