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昀杉手足无措地想要给左润之擦眼泪,却被左润之躲开了。
白昀杉无奈地说道:“我说现在可能怀孕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怎么看着你比我更像是怀上了呢?”
听说孕妇情绪起伏会比较大,会容易哭。
现在他俩会怀的好像是她,结果掉眼泪的却成了左润之。
左润之说:“反正你一会儿给自己开个药,把孩子流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不是?”
左润之凄苦地笑了,他在她的眼里到底什么都不是。
有了意外,也不打算跟他商量。
他还是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么多人里面,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急忙跑来找她,他知道她会不适应,会排斥。
他想安慰她,告诉她他会陪着她的。
结果一进房门就看到她在写药方。
“什么把孩子流了?”白昀杉听懵了,跟着看向这一地的碎纸屑,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个白痴你不会以为老子在写堕胎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