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老太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忽地从地上跳起来,惊恐地喊道:“蛇,有蛇啊,!有蛇啊!”
“哪里有蛇?”莫愁装作捉蛇的样子,遂手疾眼快地将无毒蛇放回工作室,众人只看见游老太独自高抬腿,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蛇,有蛇啊,有蛇啊!”
希仁断案,还没见过如此胆大妄为之人,为了装病,扰乱视听,遂怒道:“大胆民妇,竟敢扰乱公堂,来人,先打二十大板,以正视听!”
游兴旺急忙磕头,争辩道:“大人,我娘若是正常之人,怎会有如此行为?大人明鉴啊!”
希大人冷笑道:“你娘是不是神志不清,本县先惩治她也不为迟晚!本县是打她的板子,又不是打她的脑袋,打完板子再请郎中诊治是否神志不清,你们还省去一份诊金!”
游老太边说,边继续撕扯衣服,“大人,这里有蛇,这里真的有蛇,我发誓,我刚刚真的看见蛇了,蛇就在我的身上,蛇真的就在我的身上啊!”
南宫议走上前,笑问道:“既然有蛇,你告诉我蛇在哪里?”
“蛇在我的身上!”
“此时,你的身上连一条蚯蚓都藏不住了!”
是的,此时,游老太的衣服已经被她扯得七零八落,几乎衣不遮体。
南宫议一张笑脸突然严肃起来,怒道:“你为了逃避责任在此兴风作浪,你当我清水县是什么地方?难道这里是你兴风作浪的清水村吗?当初,你以一百两银子的价钱,把幽兰卖给百花楼,若不是幽兰誓死不从,幽兰岂不成了你游家逼良为娼的牺牲品?你为了遮掩罪行拒不认罪,你无意透露罪行,又装疯卖傻欺骗大人,你该当何罪?”
游老太见自己身上真的没有蛇,也在怀疑自己兴许看错了,遂与南宫议争辩道:“大人,您是官也不能冤枉于人啊!民妇可从未逼良为娼,您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南宫议怒道:“看来你真的是装疯卖傻?”
游老太跳着脚说:“你才有病呢!你才神志不清呢!老娘清醒得很,你别想在我慌乱之际套我的话,老娘告诉你,老娘从没有逼良为娼,老娘也不怕你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