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块钱。
这的确不少了。
不过对于强了一个女人来说,这点钱真不叫钱。
当然,在罗金成和铁牛的眼里,也没有把场子里的女人当人。
一个是发泄的工具,一个是赚钱的工具。
我不是罗金成。
如果都像铁牛这样,场子早晚得被查。
罗金成不怕,那是因为场子不是他的,到时候跑路就是了。
“小兄弟,钱是好东西,你在这看场子,一个月累死累活能拿多少钱啊?”铁牛藐视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不多。
“不如咱们也合作一下,我每个月大概回来那么几次,你帮我找几个不出台的,我现在就爱玩这种又当又立的贞洁烈女,我爽了,你平事,我给你一万,怎么样?”
一万块钱的确很吸引人。
如果找那种愿意出台的,这钱赚的的确是舒服,如果真按照他说的要求办。
这钱赚的,那就丧良心了。
不过,该说不说,这货的确有钱。
“铁牛哥,你说的不错,出来混吗,不就是图钱吗?你要是真想这么玩,也得提前通知我,不就没这个误会了吗?”
我指着刚才砸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今天我也是喝大了。忘了场子换人了,兄弟下次要是能给我找个这样的,今天这误会不叫事,来日方长嘛,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
铁牛这货的确是生意人。
驱害利弊,不会轻易红脸。
当然,他这名字让我一开始真没想到,他是个生意人。
“铁牛哥,你是常客了,场子里的女人,你都脸熟吧?谁是能出台的,谁不能你一定门清。”
“那必须的,那个叫娜娜的,还有小舞,这两个臭婊子,老子捧她们的场得有十几次了,怎么叫都不出去,那些痛快的,两三次就愿意出去,真特么给脸不要脸。”
铁牛咬牙切齿,看样子是咽不下这口气。
“兄弟,就这两个,你随便给我弄哪个都行,钱不够可以加,老子必须得上她们。”
铁牛财大气粗的看着我,在他眼里,我俨然已经成了他趋势的工具。
一个能跪倒在钱上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