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铁牛。”
就在这时,梦姐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依旧是刚才那一副高傲的样子。
她知道这个耍酒疯的人是谁,她手底下的姑娘被欺负了,这是要过来看看我有没有能力处理好。
“梦姐,老子不就是玩个女人嘛?怎么着,不给面儿啊?”铁牛晃悠着说道。
“大飞,黑皮!”
我皱眉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必须得用我自己的人。
要立威,肯定得杀鸡儆猴。
这个铁牛我不知道什么来头,不管他是谁,今天这场子看不好,明天我就该滚蛋了。
“找个没人的包厢,给他醒醒酒!”
大飞和黑皮直接把铁牛给拉走了,我看着他们去了一楼最里面的一个小包厢。
“都别聚着了,还做不做生意了。”
我冲周围喊了一声,鬼头冲他的人招了招手,有的回了楼上,有的继续去打牌,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走到小白面前,悄悄嘱咐了他一句,问他铁牛是什么来头。
小白告诉我,是一个老混子,在兴安街那边有点名气,是做建材生意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让小白去包厢门口守着点,然后看了一眼梦姐。
梦姐嘴角似笑非笑,转身就要上楼。
“梦姐!”
我喊了他一声,走了过去。
“有事啊超哥?”
“不敢当,叫我超儿就行。刚才被欺负的那姑娘,需要我过问吗?”
“你管好你这摊儿就行。”
梦姐说完,直接上了楼。
我知道她看不起我,或者是对我有敌意。
但是一块共事,不能一直这么僵下去,说不定哪天这娘们就得在我背后捅刀子。
我想跟他化解一些关系,她不愿意也没招。
我来到了一楼最里面的包厢,听到了铁牛骂骂咧咧的声音,直接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