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顶男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的几个小弟。
“老子叫秃子,道上的人叫我一声秃哥。”
我笑了。
我特马又不瞎。
不过听到秃哥这个人,我有点印象,以前听说过,算是一个老混子,但是没多少实力,也是瞎混。
“两年前,你爸在我这‘来局’,输了五千块钱跑路了。”
我眉头紧拧。
来局,在我们这就是组织的小的牌桌。
可能在谁家里,也可能在露天,就那么几个人,小规模玩的应该不大。
在我的印象中,我爸嗜酒如命,但是从来没见他去赌过。
而且,两年前的五千块,对我们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你借给他的?”
我平静的掏出了烟,拿出一根放在了嘴里。
“对!”
“什么局能玩这么大?我爸应该没那个魄力,是本金还是连本带利。”
“那你还真小看你爸了,是本金五千。”秃子呵斥了一句,“你也够呛能拿出这些钱,老子不是慈善家,两年的利息,你更是付不起,不如直接把你家房子抵给我,咱们两清!”
“恐怕,你还没这个本事,能从我手里拿走房子。”
虽然秃子口口声声说五千,但我是不信的。
我坚信,一个从来不赌的人,不可能去玩那么大。
“秃哥,这小兔崽子够拽的啊,一点没把咱放在眼里。”旁边一人拱火道。
秃子也气。
但是他们手里没家伙。
我手里的铁锹够长,一寸长一寸强,他们也不敢触霉头。
“都别动!”
忽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紧跟着冲进来一帮民警和协警,其中有一个人正是我堂哥,王盛!
“谁特么报的警。”秃子骂了一句。
“注意你的言辞。”一名民警指着秃子。
我也纳闷是谁报的警。
但是我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盛的身上。
不会那么巧,他又在附近吧?
“队长,这人我认识,他叫王超,有前科,刚从里面出来,有暴力倾向,你看他们三个,都捂着胳膊,应该是被打了。”王盛面不改色的看着我。
这逼!
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我有些不解,罗金成都滚蛋了,他居然还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