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是不太灵光,但为人母,首先替儿女着想肯定是没错的。
盛梵音现在没有孩子,没办法设身处地的感同身受,但母亲对孩子的心,她是可以理解。
发泄了一通后,盛梵音亲自送谢晓丽离开。
再回到律所,一帮同事都凑过来。
“盛律,你刚才说的怎么这么好呢,太爽了。”
“可不是,这要是换成我,说不定早就被谢晓丽道德绑架了。”
“真是想到,谢晓丽看着平日里很好相处,也有这样的一面,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好我当初没给她的离婚出谋划策,不然这一难还不得落在我身上,想想都害怕。”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亘古不变的道理。”
七嘴八舌,同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盛梵音只是笑笑,一言不发的回了办公室。
金钱钱跟进来,关上门,和盛梵音吐槽了几句,“一孕傻三年真不是说说而已,我是真没想到,晓丽是跑来专门为难你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和晓丽关系好,你也不会管她的闲事,还差点把小命搭进去。”
“许总知道这件事,气坏了吧。”
盛梵音坐下,点了点头,“他是气的不轻。”
金钱钱,“换做是我,我也生气。本身就是好心,又不图什么,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阿音,也就是你脾气好,换做是旁人方才就得给她一顿臭骂。”
盛梵音轻声笑了笑,“骂她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在这时,前台妹妹敲门进来,“盛律,您约的当事人来了,现在方便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