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完了?

那你倒是走啊!

许垏珩也不搭理她,不知道在忙什么,盛梵音都在想,她的话他究竟有没有听见。

不管了,等会儿他想走自己就走了。

平躺着,盛梵音安心的睡下。

一觉醒来,许垏珩还在,看来他昨晚压根就没走。

但和上次陪夜不同,这次许垏珩规规矩矩的挤在沙发上将就,他没躺下之前,盛梵音倒是没发现沙发这么小。

高大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身上什么都没盖,病房里的空调这么凉,他都不冷的吗?

想了想,盛梵音还是于心不忍,慢吞吞的起身,又缓慢的移动步子拿起他的外衣盖在他身上。

外衣刚刚碰到他,许垏珩的眼睛就猛地睁开了。

太突然,盛梵音当真有些反应不过来,退后的动作过大,牵动着肋骨钻心的疼。

“阿音。”

许垏珩以最快的速度扶住她,“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盛梵音摇头,“缓一会儿就好了,没事。”

伤筋动骨一百天,看来是有道理的。

抱她回病床,许垏珩又观察了她的情况,确定没什么事才放心。

“今天有点事要亲自去处理一下,我会尽快赶回来,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盛梵音总觉得怪怪的,“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些的,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假的,没有外人在,自然一点不好吗?”

这句话,盛梵音许久都没有等到回答。

哪怕到最后,许垏珩拿着外衣离开,也没有。

就像许垏珩所说的,他一整天都没什么消息,天黑才出现,然后第二天依旧重复前一天的作息。

有的时候,她甚至睡着了他才来,然后一睁眼人已经走了,要不是沙发上的痕迹证明他的存在,盛梵音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来过。

整整一个月,就是这样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