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想要反朕吗?”
秦霄一字一顿地问。
“父皇,目前仅仅还只是怀疑,并不确定,毕竟,仅仅从报表上的数据推测,远没有到真实凭据的地步。”
“先生也说了,报表上的每一项数值,都有相应的底线,这个底线,也是由朝廷定下的。”
“如果高于或低于底线的数值,就说明有问题。”
“这个统计表,就是通过分析数据,推断当前的情况,并对未来做出预测。”
“也因此,现在只是根据数据的怀疑,并没有实质的凭证。”
秦化宣解释后,秦霄立马就明白。
但秦霄想不通的是,别人造反不算稀奇,自己的儿子竟然也会造自己的反?
他眼光骤冷,久久地注视着铁料和粮食这两项数据上。
突然,他冷哼一声。
大量的囤积铁和粮食,不是有异心还能是啥。
“好好,不愧是朕的儿子,竟然敢跟朕叫板起来了?!”
秦霄脸色黑如锅底。
见秦霄的神情有些狰狞,秦化宣不由紧张起来。
他连忙道:“父皇且息怒,目前仍只是怀疑,还不能下结论的。”
“自从改革了皇室制度后,藩王有权招兵买马,儿臣觉得,此事不能声张出去。”
秦化宣提醒,他生怕秦霄当场的暴怒,将事情传了出去,那时候,事情就没法收拾了。
听到这话,秦霄沉默下来。
他也知道现在不能声张。
但只要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要造亲爹的反,哪怕只是猜测,一样令他心中插了根刺似的难受。
他还在位都有人敢这么做,万一哪天他不在了,大周还不乱套?
“改革了藩王后,虽说有不小的好处,但也确实让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了很多。”
“必须是不是地敲打下这些家伙们才行。”
“此事既然有了疑点,就要干脆利落些,等收集到了证据再做处置,那就迟了。”
秦霄知道,皇室制度的改变,整体上对大周是有益的,同样也能进一步地稳固皇权。
毕竟,以前的藩王,看起来是由皇室在掌控,其实,藩王脱离于朝廷之外,随便一个藩王都有可能威胁到皇位。
而现在,威胁已经降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