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如此地这般,木儿彻已经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这些狱卒的手段,也太简单粗暴了!
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有变过,一边打,一边地发地问,“你说是不说?”
但每当自己想开口,就是一鞭子抽在嘴巴上。
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你们。
而边上!
那些狱卒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乐呵呵地看着木儿彻挨打,随口地聊天起来。
“啧啧,金人的嘴是石头做的哦!”
“真能抗打啊!”
“我最佩服这种人了,打死都不说一句话!”
木儿彻听到清清楚楚,抽打在身上的鞭子还是持续不断,木儿彻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他们神经病啊!
谁说老子不开口的?
是你们不让我开口啊!
“那当然了,他们草原人一直住在只长草的鬼地方,他们还能活下来,嘴巴硬一些也是正常的。”
“嗯,咱们要做好跟他耗上了的心理准备了,那这样,咱们划一会儿拳再说!”
狱卒们快乐的聊天,快乐地划拳,快乐地看着他挨打。
似乎看到木耳彻挨鞭子,是多么的惬意有趣啊。
木儿彻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红,成了个血人。
“该换人了!”
听到他们还要换班,木儿心里生出了一点希望。
他期待地看着新换上的狱卒,尽力地张张嘴:“等……”
啪!
一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来。
此情此景,哪怕在倔强的男子都得落下泪花儿。
木儿彻的眼角已经滴出来泪水了,但鞭子不管不顾,仍然抽打在他身上。
他被煎熬地欲死不能,只感到了无尽的绝望!
他算是明白了。
这些家伙,根本没打算问讯,就是折磨自己,图个一乐啊!
问题是。
你们还说来说去的。“说是不说?”
尼玛,你们倒是问一句啊。
你们想问什么,也多一句话的啊!
一时间,木儿彻感受到的人世间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