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萧玉京却被拒绝了,他猛地攥紧了手,不解地看温仪景。
成婚这么久,太后娘娘几乎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
下午她那样靠着他,说了许多充满占有欲的话,他以为她是希望今夜他过来陪她的。
刚才她又那样对他,可为何却是拒绝?
她身体不舒服,自己虽然不能像长离等人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可却也能做长离等人无法做到的陪伴。
却原来,是他想多了吗?
萧玉京忐忑的眸子熄灭了所有的光亮,没等温仪景回答,便又垂了眼,“如此也好,我行动不便,若你夜里起热,我反而碍事。”
温仪景看着他极力掩饰自己的失落,上前一步弯腰拉住他的手,幽幽叹息,“不是不愿让你留下,实在是有心无力。”
萧玉京错愕地抬头,“夫人竟是如此看我?”
他是察觉到了她的撩拔,身体也不可抑制有些反应,今晚过来也是想回应她下午的撩拨。
可却不至于如此禽兽,明知她身受内伤却还要与她做那事儿。
温仪景挑眉,极力克制自己向上的嘴角。
萧玉京憋闷的眼睛都红了,像是个嘴笨不会吵架的,就那么红着眼看她,似是伤心,又似是失望。
温仪景本是忍着笑的,看他这副样子,笑意渐渐散了干净,连忙上前宠溺地捧起他的脸,温热的唇落在他眼上,“我与你开个玩笑,怎的还当真了?”
萧玉京闭上了眼,不说话。
“我受了些伤,身体不太舒服,夜里长离和玄英得为我施针推拿,你在她们不方便。”温仪景抵着他额头轻声解释。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不管不顾之人。”温仪景温声哄着。
因着自己出事,萧玉京无法亲力亲为,本就心情低落,今晚肯主动过来,还不知道暗地里给自己下了多少决心,偏她还非得逗他。
不管这眼红难过有几分真假,都该哄。
对萧玉京,温仪景总是多了很多耐心,并不仅是想和他生一个孩子。
萧玉京定定地看着她,低沉着声音问,“比起刚醒来的时候,如今可觉得好些了?”
他被迫仰着头,可视线却偏向别处,脸又红了,似是为刚才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