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岂是如此没有定力之人。
太后娘娘如今内外都有伤,若气血上涌,一身内力怕是要溃散。
用力的抿了一下薄唇,抬手扣住她肩膀将人拉的远了些,“并无大碍,一会儿便好了。”
今日的太后娘娘有些喜怒无常。
或许是受了伤,身体不舒服,所以心情也不太好的缘故。
只是刚才和倚吟说话的时候,她看起来心情还挺好的。
萧玉京如是想着,扣着太后娘娘的肩膀便又朝着自己相反的方向拉了拉。
温仪景稍微和他拉开几分距离,不过到底是挤在同一个轮椅上,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
“周楠的事情,我去信只告诉了父亲,不过父亲应也会告诉大姑母。”萧玉京试图拉回正经事。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温仪景用力抱着萧玉京坚实的胳膊,仰头看着他问。
萧玉京不由眉心微蹙。
这件事情,吃力不讨好。
她还受着伤。
“周楠到底是觊觎过你的女子,如今你又亲自将她从恶魔手中救了出来,女子最爱以身相许的戏码,我不想让你再和她有接触了。”温仪景一双黑亮的眸子坦诚地看着他。
“我和她从未有过男女情意,后面送她回京的事情,都会由青鸾同她谈。”萧玉京不太想让温仪景掺和这件事情。
大姑母此人相当难缠。
太后娘娘此举虽然坦荡,却也终究是将他当成了所有物,对他有占有欲。
如今别人多看他两眼,太后娘娘都会不开心。
“可青鸾是你的人。”温仪景看着他幽幽道,“难道你是怕我欺负你的表妹不成?”
“夫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萧玉京平静道。
温仪景嘲弄地笑了,“我最是小气,如果她真的敢惦记你,想借此机会赖上你,我肯定会将她小命留在奉高。”
萧玉京看着廊柱被斜阳拉长的影子,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些许湿气,屋檐后远处的岱山都仿若披着黛青的纱衣。
“夫人若有闲,此事便劳你费心了。”萧玉京不知太后娘娘这是要做什么,可她既然坚持,随她便是。
周楠的事情,他问心无愧。
若周楠真的执迷不悟,当然还是要继续为她自己言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