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邵青峰不缺袜子,但毕竟是林红樱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东西,他温声道了声谢。
林红樱送完袜子后,想到他衣柜里的袜子好像不少。虽然公公十分勤俭节约,但邵青峰却跟他不一样。
邵青峰很舍得花钱,买东西根本不看价格。林红樱这次出差,他能随便拿出一个月还多的工资给她。
两百块就换来一双袜子,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厚道。
就在这时,林红樱的眼前忽然浮现起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很普通、很冷的午后。门卫室里大家在低声地讨论,床上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邵青峰的家属,是不是骗子。瓜子皮磕了一地,门口簌簌地漏风,躺在床上的女人只盖着一张半新不旧的被子。
忽然医护室的门打开了,邵青峰走进来一把抱起了女人走去部队医院。
他的后面跟着的众人,着急地说:“哎——邵团这是不是你家属?你先确认好,最近盲流特别多,冒充家属的人也多。”
“她没病只是睡着了,别着急,刚刚人还醒着,不用去医院!”
部队医院。
“她”再睁开眼时,手上的点滴在打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安静地削着苹果皮,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地把那根果皮从头削到尾,长长的一串果皮落到了桌上,用勺子把果肉挖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