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肉票如今也只能吃到一道荤菜,不过这对比其他单位算伙食不错了。
刘镇宁点了个肉沫粉条,林红樱看见那碗肉沫粉条,跟胜利农场食堂里的酸菜肉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肉沫是一点影子也不见,只看得见打着漂的油花,估计是肉切得太碎了都煮化了。
林红樱也不嫌弃,能吃得上一顿有点油星子的红薯粉条已经很不错了。
孟婉莹匆匆走了过来。
她问林红樱:“有空吗?”,林红樱点点头。
她便把林红樱带进了制造厂,她从兜里掏出证件,一应介绍信都齐全,站岗的小战士皱着眉头检查了很久,盘问了几遍才把人放进去。
孟婉莹把林红樱带去了发动机修理车间,气喘吁吁地说:“能焊吗?”
机械的基本功是电焊与维修技术,他们当时请来的专家是国宝焊匠,林红樱这门课修得很好。
林红樱发现这是一台很新的发动机压气机转子,便谨慎地问:“焊坏了谁的责任?”
孟婉莹说,“我记得你连发电机转子都能焊。”
她见林红樱默不吭声,便说:“这里只有我来过!”
“毛熊的专家已经撤走了,这里没有能焊压气机转子的专家!如果找不到会焊的人,这台气压机只能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