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然后是在后宅里看惯了这些阴暗手段,但再一次听到仍觉得反胃恶心。
可再看看面前的覃太后,眉宇之间竟透出几分凄凄然,心中又生出了几分痛快。
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幼年时的覃太后,只怕怎么也没有想到进了宫之后,竟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傅偃知。
“这些年哀家看着他一路成长,看着他一路跌跌撞撞,从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成了如今只手遮天的摄政王,一方面高兴另一方面也怕……
怕有一日,纸包不住火,当年的事情会暴露,这段时间我的人发现他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
我正想着如何劝他收手,你便撞了上来,哀家对你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答应劝住他,哀家就放你离开,并且允许你呆在他身边,如何?
你是个生意人,这笔买卖对你来说稳赚不赔。”
覃太后自信地看着贺霖菀,在她看来,贺霖菀是绝对拒绝不了这样一笔生意的。
“我拒绝。”
“什么?”
一瞬间,覃太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这种遭天谴的事情,我不干。”
贺霖菀靠在墙上,脸色虽然苍白,但双眼熠熠生辉,如同天上的星辰。
覃太后的脸冷了下来,打量着面前的贺霖菀说道,。
“你可知道拒绝的后果是什么?哀家可以让你生,同样也可以让你死,而且哀家可不会像孟婆子一样优柔寡断。
必定要将在你身上所受的侮辱十倍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你且看看这监牢之中挂在墙上的六十八种刑具,每个刑具上面都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
倘若你执意如此,哀家不在乎让这些刑具上再饮上三分鲜血,你可想好了。”
贺霖菀眼神平静,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惧怕。
“我虽然不是什么巾帼英雄,但脊梁骨弯不下来,也做不得小人。
就算娘娘今日用这墙上的所有刑具将我折磨一遍,或是将我碾成尘埃,我也做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覃太后被气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气节,只不过哀家还是好心奉劝你一句,再高尚的气节,在刑具面前也止不了身上的痛,现在低头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