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去把红木柜子最上面那一格子里的胭脂盒子拿出来。”
秋禾赶忙应声,走进了里屋,贺霖菀转头看向了贺兰缓缓说道,“这东西,你且让她明日敷在脸上,想必能够遮住大部分的伤疤。
倘若遮不住也无妨,我还有别的办法,你且回去检查一遍,事关咱们铺子的生死存亡,明日绝不能出现岔子。”
“是。”
贺兰来的急匆匆,走的也如同一阵风一般,连秋禾上的茶都来不及吃,便着急忙慌的离开。
两个人的举动让站在一旁的傅偃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贺霖菀明日要做的事情更加疑惑,可不管他怎么追问,贺霖菀都闭口不谈,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静静等着。
果然,等第二日一早,贺霖菀就带着他到了布庄。
随后就将他晾在了一旁,自己走进了后院忙活了大半天,待到日头高照,外头的行人络绎不绝之际,贺霖菀才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菀菀的锦囊妙计何时才能让我瞧瞧?”
傅偃知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这才发现不过短短几日不见,这铺子里竟然焕然一新。
不说窗明几亮,连架子上那些灰扑扑像是褪了色快要腐朽的衣料此刻都恢复如初。
只是与其他店铺不同的是,这些衣料摆放奇怪,并不似其他店铺那般规规矩矩的摞在一起,反倒是整个打开,如同挂画一般高高的悬挂起来。
“菀菀,你这是何用意?”
傅偃知挑眉看着贺霖菀。
贺霖菀并不回答,只是拿着帕子擦了擦手,这才问道,“几时了。”
“日上三竿了。”
贺霖菀自言自语,“那时候差不多。”
说着话,走到了门帘前掀开了厚重的帘子,对着里头吩咐了两句,这才折回来拉起傅偃知往二楼走去。
“这是做什么?”
“请你看一出好戏。”
贺霖菀笑得眉眼弯弯,狡黠的宛如小狐狸。
傅偃知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她上了楼梯,来到了窗前。
“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