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小皇帝一定要宴请陆仲宣?
等回去后这才用清水绞了帕子,给傅偃知擦掉脸上的血迹,贺霖菀若有所思的询问道。
“皇上想要做什么?”
那陆仲宣是太后的人,所以皇上是想要将人给杀了?
傅偃知半眯着眼睛,任由贺霖菀给他擦拭伤口,闻言沉声说道,“他年纪虽小,可心思越发重了,我虽揣测一二,但总觉得不对,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你现在的身份已经跟陆家没有半点瓜葛,即便是晚上见了,也不需要害怕。”
贺霖菀心里总觉得不自在。
一旁的傅偃知轻咳一声,低声继续提醒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
眼下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贺霖菀也只好闭上嘴惴惴不安的等待着晚宴的到来。
华灯初上。
营帐内外一片灯火通明,外头兵士们更是豪歌狂饮,里里外外皆是一番喜气洋洋的场面。
营帐中,小皇帝托腮看着姗姗来迟的陆仲宣,笑了笑说道,“陆大人怎来的这般晚?”
陆仲宣的脸色实在算不得好看,尤其是见到贺霖菀跟傅偃知坐在一起的时候,面对小皇帝的质问他只能拱手行礼,“臣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而来迟了。”
话是这么说,可眼神一直留在贺霖菀身上,贺霖菀转过头不再看他,小皇帝把玩着半个手掌大的碧玉雕刻成的帅印,心不在焉的听着。
末了才不咸不淡的说道,“边关苦寒,陆大人平日里在京城呆的久了,不习惯边关也是正常。”
陆仲宣闹了个红脸,皇帝小小年纪在边关呆了这么久都没事,他一个大男人倒是先矫情上了。
“臣……”
“这逸国的帅印倒是不错,拿回京留给我身边的奴才砸核桃正合适,那逸国镖旗大将军的脑袋呢?”
一旁的傅偃知抬手回答,“按照惯例已经悬于城门外,任由虎城百姓唾骂。”
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完全将陆仲宣晾在了一旁。
陆仲宣不由得皱眉,他疑惑的看向贺霖菀,不明白为何贺霖菀在此,想着便开口问道,“这位姑娘……”
“大胆,什么姑娘,这位是新月郡主。”
“新月?郡主?”
陆仲宣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小皇帝在一旁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