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才回答道,“又不是所有人都跟王爷您一般出生便在皇家,这辈子锦衣玉食,不愁吃喝。
外头多的是人直到咽气的时候,还在为了那二两银子奔波,妾身爱财不是很正常?”
见贺霖菀装傻充愣,傅偃知也不跟她兜圈子,干脆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一双眸子更是直勾勾的。
“本王想知道,你想要那些钱做什么?”
贺霖菀心头一颤。
傅偃知果然怀疑她。
只是她并不想告诉傅偃知。
“银子是妾身挣的,妾身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怕是跟王爷无关吧?”
傅偃知看着面前硬气的贺霖菀,心里只觉得好笑,如今,贺霖菀仗着自己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越发硬气了起来。
想到这里,傅偃知也不想多跟她计较,只是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搁在桌上。
贺霖菀看着放在桌上的药瓶,秀眉微微挑起,用略带戏谑的声音问道,“王爷这可是恼羞成怒,准备一瓶毒药毒死妾身?”
傅偃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杀你何须这般麻烦?
他动手打开药瓶,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倒了出来。
乌木桌子上多了一小把淡白色半透明的物件,贺霖菀凑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桌上的竟是一把蝉蜕。
“这……这是……”
傅偃知淡淡的说道,“这就是余神医先前说过的春日蝉蜕。”
“这怎么可能?”
贺霖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蝉蜕这东西,一般只有盛夏才有。
春日里的蝉,还长眠于地下,怎么可能会有?”
傅偃知哂笑一声,“既然是药方上所有的药物,那就证明它的确存在。”
“那这药是从何而来?”
傅偃知不慌不忙将蝉蜕收集起来才说道,“西域蛮子那边,有连绵的雪山,那边的雪终年不化,四季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