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缱绻多情,可话语却冷漠理智。
覃太后低泣一声,是啊,她的确不该太贪心。
想要他,还想要这江山地位。
可曾经年少时的惊鸿一瞥,后面再多的人也变成了不过如此。
她抿唇,正准备开口。
砰!
这时候,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穿堂风呼啸而来。
二人站在原处,抬眸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着龙袍的年轻男孩。
来人正是小皇帝傅铭逸。
身后跟着两个原本应传召的宫人瑟瑟发抖。
覃太后见状脸色一沉,悄无声息的松开了手。
“皇帝来了?”
就见傅铭逸压下眼底一丝暗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笑道。
“是我想过来看看母亲在做什么,给母亲一个惊喜,才没让他们传召的,母亲莫怪。”
覃太后收敛神色,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瞬间刚才的小女儿情态便荡然无存,又恢复了那幅端庄模样。
“自然不会。”
傅铭逸双眸幽深,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傅偃知身上,“没想到皇叔也在,儿臣见过母后,皇叔。”
傅偃知躬身行礼,“皇上。”
“这段时间皇叔一直在宫外头忙着,今日难得进宫一次。”
他笑得人畜无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皇叔辛苦了。”
傅偃知将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傅铭逸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却也知晓他方才定是都看到了的,心中不由得轻笑,小崽子果真长大了,不过十岁年纪,心性却已沉稳。
生于皇家,又居于高位,他又岂能如寻常孩童一般。
他微笑作揖,“皇上言重了。”
“怎会言重,皇叔劳苦功高,大家有目共睹,朕跟母后还要依仗皇叔呢,不知今日皇叔过来可是有要事?”
“北边鞑子的贡品这几日就要入京了,微臣过来询问太后可要留下什么。”
自始至终,覃太后始终未曾开口,面上的神色更是丝毫未变。
傅铭逸笑,“原来如此,多谢皇叔有心了,原本这些女人家的事该有人帮皇叔操劳才是,可惜……对了,说起来,朕且记得皇叔已经加冠多年了,也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