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他为人向来放荡不羁,不娶妻,不生子,竟都是为了那无上之人吗?
再看,傅偃知已经面色如常,漫不经心的将贺霖菀揽入怀中,把玩着她肩上垂下的碎发,见她心不在焉,调笑道。
“本王今日受伤,便放你一马,不过菀菀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让人送你回去。”
这算是承认了?
所以,今日之人,便是那太后为了争风吃醋,才要除去自己吗?
一股天大的委屈漫上心头。
前世她也曾几次遇险,背后之人并未查出,她清楚的记得有一次,杀她那人与今日杀她的人手法有八分相似!
当时她只以为是巧合。
怕是也与那太后有关!
前世她始终恪守与傅偃知的底线,他对她也并没有这一世这般热切,所以自己才能保住性命。
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难道她好不容易重生一回,要做的事还没做完,就要平白为了些不相干的丢了性命!
贺霖菀没有拒绝,心情复杂的离开,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要好好回去消化消化。
目送贺霖菀走出了院子,傅偃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阴郁,他起身吹了口哨,如影便出现,“套车。”
如影呆住,“主子,你身上还有伤呢!”
傅偃知摆手,锐利的目光一扫而过,立刻有人退下去准备。
……
马车稳稳停在皇宫门前。
傅偃知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再出来的时候,依旧是那个阴晴不定,矜贵清高的摄政王。
宫门守卫见了他立即恭敬行礼。
“王爷。”
傅偃知扶手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刚进门,得了消息的太监总管来福便殷勤的凑了上来。
“王爷。”
傅偃知微微颔首,“来福公公,不知太后现在何处?”
来福眼睛一转,赔笑道,“太后娘娘此刻正在迎春宫中作画呢,王爷急匆匆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