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住眼底冷意,轻笑一声,立刻扶起来两个孩子,吩咐秋禾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分给了他们,亲热的将人迎进了府中。
呵,前世,她对两个孩子严苛,逼迫他们读书识礼,最后却落得他们一生的埋怨。
很好,这辈子。
她再也不会了!
他们想怎样便怎样!
至于为他们请名师,送他们上仕途,教他们大医精诚,等着吧!
她私下对秋禾吩咐了一声,叫她将之前准备送去东苑的东西都撤了。
到了大堂,说了会话,果然,老夫人问起给柳氏收拾的住处在哪边。
贺霖菀立刻回复:“要说合乎礼制,自然是住在南房。”
南房最不好住人,基本就是佣人住的地方,但是大户人家向来有礼制。
若要外室进门,住在那里最合规矩。
若有逾越,少不得要被扣上个宠妾灭妻的帽子。
原本她想着既然柳氏还有两个孩子,应当是要住的好一些的,便想办法替她遮掩,如今,却不可能。
陆仲宣听到这话,顿时就落了脸色。
“什么?南房,那边也能住人?”
贺霖菀抬眸看他,只见他一袭月白长袍,星眉朗目,此时与柳盈盈站在一起,两人显得格外登对。
一如前世她死前,她为了这个家殚精竭虑,不到四十岁已经形如老妪,可他,还如少年。
那被她养的养尊处优的柳盈盈,靠在他怀里,巧笑倩兮,还如少女。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唇角顿时划过讥诮,面上却依然平静道。
“按照礼制,应当是这样。”
陆仲宣眼底划过不悦,看到母亲的眼色,却还是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