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观赏着这场行为艺术时,林柔的目光锁定在了三堂内宅的上空。
就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林柔已经快速从皮箭袋中抽出几支箭矢,搭在了紫衫弓弦上。
“嗖!”
“嗖!”
“嗖!”
三箭连发!
紧接着,就有灰色的东西从空中坠了下来。
这下,不少人朝着林柔看了过来。
粱知州也转过身来:“林姑娘,这是?”
林柔麻溜收起弓箭:“如果没看错的话,是信鸽!”
粱知州一听皱起眉头,将一挥手:“你们几个负责抄家,其余两个追过去看看!”
“是!大人!”
一队官兵朝着三堂内宅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那两个官兵就押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手上还拎着三只被射穿的信鸽。
“大人!您看,果然是信鸽!
我们追过去时,发现这个妇人在鸟舍边鬼鬼祟祟的,就将她抓了回来。”
他们按着那妇人跪了下来。
粱知州上下打量了一眼,直接问话:“你是罪犯薛清明的夫人穆莲芯?刚才是给恶霸穆石磊送信?
说!你到底放飞了几只信鸽出去?”
来到大堂院子里的穆莲芯,听到薛清明凄厉的惨叫声,哪里还顾得上粱知州的问话。
“官人!官人!我苦命的官人啊!”她红着眼睛挣扎向前,对着行刑的人破口大骂,“你们这帮畜生!
听好了,我官人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就等着一起下地狱去吧!”
粱知州瞟了一眼穆莲芯:“你可知你丈夫犯下滔天大罪,就是凌迟都不足以平民愤!
他死得一点都不冤!”
穆莲芯哭得撕心裂肺:“这些与我何干?我一个深闺妇人,我只知道我的官人,待我极好!
成亲这么多年只娶了我一个正妻,不纳妾不养外室,从不沾花惹草!是一心一意待我好的人!”
薛清明艰难地睁开眼睛,朝着穆莲芯看了一眼,一滴血泪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