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证人,为何只听信土匪的片面之词?”

“县太爷审案这么敷衍吗?原告、被告、证人都没上全,就要盖棺定论吗?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钱桂花、林青山趁势一拜:“县令大人,小女属实冤枉,还望大人传唤重审!给小女一个对峙公堂以及自辩的机会!”

里正也跟着行了跪拜礼:“求大人给林柔一个自辩的机会!到时候,那贼人口中的证词,必当漏洞百出!”

胡三刀、二赖子也扯着嗓子大喊:“青天大老爷,罪民所言千真万确,我等干得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全都是受了林柔的指使!她才是万恶之源,罪该万死!”

霍虎指着他的鼻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死到临头了,还想污蔑柔丫头!林丫头伤谁了,害谁了?你们倒是给找出来啊?”

二赖子梗着脖子:“他们都被林柔给害死了,咋个出来?诈尸吗?”

猎户们拍打着地面:“拿不出来就是没有!好歹毒的心思,这不就是想死无对证吗?你们这群杂碎,敢做不敢认?”

“你们要干嘛?公堂之上,还想殴打证人吗?县令大人,您可要为罪民做主啊!他们这些暴民,藐视公堂不说,还想越俎代庖,替县令大人行令!”

一时间,公堂上的场面一度失控。

猎户们常年奔走深山,体格子健硕,人员众多,就两班衙役根本拉不住啊!

再说他们来的突然,背后的弓箭还没有收缴,看着血浸染的弓片与弓弦,衙役们心里也直打怵。

薛清明的惊堂木拍得啪啪直响,手掌都震红了,就是没人听令。

他头一次感受到了百姓直观的威胁。

“来人,来人!快去把邱捕快、厉捕快都喊来,维持公堂秩序!”

最后还是邱东来、厉雷霆带着所有捕快出动,再加上公堂上的衙役,才让大堂重新安静了下来。

“县令大人为何迟迟不传唤小女?她作为案子最关键的一环,为何到现在都没有露面?”钱桂花刚毅的眼神,没有一丝害怕。

“县令大人!小女到底如何了?自她被错抓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也不准亲人探视,所有的这一切,到底符合抓捕流程吗?草民求大人,传小女上堂!”林青山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