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与华秋实划清了界限,日后是敌是友,就看华秋实的选择了。

华秋时的眼角也氤氲着一层雾气,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给蓝以沫磕了三个头。

在离开之际,他问林柔:“你是怎么知道药里有古怪的?秋实记得姑娘说过,自己并不精通医术。”

林柔心想,虽然本姑娘是不精通医术,但活了两辈子,也该比一般人多点心眼了吧?

遂回答:“直觉告诉我,古怪之人行古怪之事!”

华秋实也算输得明明白白,不带遗憾地出了门。

华昭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蓝以沫,双手拍了拍大腿,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二人感到惋惜。

明明境遇相同,为何行事上,却大相径庭!

华秋实快走到村口时,遇到了霍令甲、霍小乙两兄弟。

两人似乎在谈论林柔。

“大哥,你说柔妹子喜欢什么样的过年礼物呢?包压岁钱?不行不行,咱们整个村子加起来,都抵不上她一个人打猎赚得多!”

“要不给她买个头面首饰,银簪、发带什么的?”

霍令甲摇了摇头:“柔妹子与旁的女孩不同,这等俗物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我瞧着她更喜欢舞刀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