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喝了一晚的酒,方沁语也觉得饿了,跟着她进了早餐店。
“老板,要两碗豆浆,两根油条。”凌若寒喊道。
方沁语明显感觉到老板娘在放下盘子时朝她看了几眼,她脸上有东西吗?
“我去买份报纸。”凌若寒的工作跟信息有关,所以每天都会浏览各种报纸。只是,她回来时两手空空,脸色也很不好看。
“报纸呢?”方沁语问。
“唉,没带钱。”凌若寒说这话时明显避着她的目光。
不是有手机可以微信支付吗?她也未做多想,低头喝起豆浆来。
“为什么是你来警局接的我?”吃完早餐,她才鼓足勇气问。
“我打了你一晚的电话,你手机先是关机,后来打通了说人在警局,我就去了。”
她的确关机了,只是,关心她的不该是江榆灏吗?
她悄悄拿出手机,上头的确只有凌若寒的来电记录。江榆灏,他还没有消气吗?
“我去趟洗手间。”委屈的眼泪就要流下来,她找了个借口。在先手间里呆了好一会儿方才走出来,却清楚地看到对面几个女孩对着她指指点点。
“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