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满眼恐惧地看着她。
比刀砍在身上更可怕的事,是不知道刀子什么时候会落到身上。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有时候比起肉体上的更甚。
棠芝将刀尖抵到他布满横肉又刚被虞斯年扇肿的脸上,幽幽戏谑:“不知道你的脸划开后,是先出血还是先流油呢?”
猪头连连哀求,“大小姐,放过我吧,我已经认罪了!”
“认罪当然得受罚了。”
棠芝继续将刀尖下滑到他胖得几乎找不到的脖子上。
据某人说,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也不知道这么粗的脖子能不能一下砍断?
猪头吓得脸都白了,冷汗涔涔地往外冒,“饶命啊,饶命!”
棠芝的思维还在发散,她觉得让这种人直接死了也是便宜了他,况且某人交代过,不能把人玩死,所以又换了种思路。
“听说你欺负了不少年轻男女,就罚你……上交作案工具,如何?”
话落,棠芝把刀尖指向他裤裆。
“!!!”
猪头惶恐地瞪大眼睛,“别、别啊!我我我……我以后吃斋念佛,不管是女色还是男色都不碰了!”
“歘——”
棠芝一个没拿稳,刀尖向下落了下去,正好戳到猪头跪着的大腿上。
也正好在裤裆附近。
“……”
猪头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棠芝将刀拔了出来,嫌弃道:“真不禁吓。”
虞斯年嘴巴张成“O”字型,在一旁看得瑟瑟发抖。
哇靠,这是什么变态少女?
再看她那位矜贵不凡的男朋友,唇角微微上翘着,深邃幽蓝的眉眼间竟然全是欣赏???
幸好他遵纪守法没落到这两口子手中!
“把小孩当供血站是什么意思?”
许缃怔愣。
虞斯年顿时一脸心虚,“就是把小孩的新鲜血液通过某种技术提炼出来,换到自己身体里,让自己变得更年轻。”
“这就是你父亲的保养方式?”
许缃睁大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嗯……”
虞斯年更加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