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缃这时才想起来,她哪有正经衣服穿?

便让虞斯年收拾好自己后出去给她找。

虞斯年穿好白衬衫和黑西裤后走出房间。

关好门转身的同时,一把寒光凛冽的刀蓦地横亘在他脖子上。

“!!!”

少年顿时毛骨悚然。

他小心翼翼地转头,便对上一双微眯的桃花眸,目光无比犀利。

“说,你都对我表姐做了什么?”

棠芝咬牙切齿地问。

“芝芝姐……”

虞斯年讪笑。

“少跟我套近乎!”

棠芝凶巴巴道。

她才不吃小奶狗那套。

“缃缃姐还在里面等着我给她找衣服呢。”

虞斯年搓着手一脸讨好。

棠芝随即吩咐其他人,“去,给我表姐找套能穿的衣服。”

然后继续审问虞斯年,“你怎么会在岛上?你和高尚会是一伙的?”

虞斯年其实并不惧怕她手里的刀,他好歹一精壮小伙还能被一个弱女子制服。

可他害怕棠芝身后的男人。

裴述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深邃幽冷的蓝眸极具压迫感,比刀更锋锐。

虞斯年只好老实求饶,“清汤大老爷啊,我怎么可能和那群变态一伙?你们是收到匿名短信才找到这座岛的吧,那短信就是我发的!”

“你发的?”

棠芝手中的刀松动了些。

虞斯年小心翼翼地捏住刀锋往外推开,情真意切道:“对呀,要不是我冒死给你们通风报信,你们怎么找得过来?这岛上的信号都被屏蔽了,我可是千辛万苦才在一个悬崖边上找到点信号,差点摔死我!”

“原来是这样啊。”

棠芝放下刀。

当时他们对陆见白的管家严刑拷打,都没问出海岛的位置,直到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里面不仅有详细的坐标,连岛上的防御部署都讲得清清楚楚,于是带着雇佣军连夜杀了过来。

如此来看,这虞斯年还是个大功臣呢!

裴述怕棠芝伤到自己,轻柔地从她手里把刀抽走,插进刀鞘中。

“不好意思,冤枉你了。”

棠芝向虞斯年道歉。

虞斯年问:“你们拿回我的微型相机没?里面都是重要证据!”

“是这个东西吗?”

裴述淡定地从裤袋中掏出一个小玩意儿。

“就是它!”

虞斯年喜出望外。

又问:“那群坏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