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让人办的差不多了。”殷寒瑾沉声道:“不过他一直说要见你一面,你......”
他下意识想要替殷从稚拒绝,但最后还是决定来问问她的意见。
毕竟是她自己的纠纷,要怎么解决还是得看她自己。
“我同意了。”殷从稚没他想的那么多,只是冷着声音道:“就明天一早吧,我会去警察局看他的。”
哪怕费源不说要见她,她也会去警察局看看他现在的情况的。
既然做了错事,就应该要有犯错的自觉,这是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她当然也要去给费源好好‘说道说道’。
“对了。”殷寒瑾突然开口,询问道:“穆砚礼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伤的严重吗?”
虽然还是看不惯这个拐走自家小妹的男人,但他毕竟是因为稚稚受的伤,慰问一下也是正常的。
“伤势不算重。”殷从稚嗤笑一声:“也多亏了费源胆小,用的刀具小,正好不足以戳到让人致死的地步,不然我......”
她的话说一半便停了下来,转头开始了别的话题。
等到她跟殷寒瑾打完电话重新回到病房之后,这才发现原先躺在床上昏迷的男人,这会已经清醒了。
男人斜靠在病床边,被子从肩膀滑落至腰间,面上没有表情,没受伤的那只手上端着一杯温水,微微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旁边。
“你醒了啊。”殷从稚的声音带了几分惊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你的伤口不是很深,但是医生说最近的饮食要注意清淡,伤口也要注意别碰到水,小心会感染......”
她难得有些絮絮叨叨的,但是穆砚礼没有丝毫想打断她的欲望,只是认真且沉默的听着,时不时还点了点头,像是在附和。
本以为那些话说完也就结束了,但殷从稚只是顿了顿,忽地再次开口。
“你疼不疼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吹散似的,但病房里很安静,所以这点微小的声音仍旧非常清楚的传入了穆砚礼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