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她挣扎着起身,将手放在男人的脸侧:“穆总,你是不是吃醋了?”
即便是处于下风的位置,殷从稚也仍旧习惯性的调笑着,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你抱他了。”男人的目光带着隐忍,额上布着细细的汗珠:“后悔了?”
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但联系一下上下对话的语境,让人很轻易的就能猜出他想问的问题是什么。
殷从稚都要被他可爱死了。
也不知道这么一张扑克脸,是怎么能说出这些戳中她心窝的话的。
“他想要最后抱一下,结束他对我的这段暗恋。”她扯了扯身上有些松散的衣服,解释道:“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跟他拥抱都没有超过两秒钟,你怎么就能问出这样的话?”
穆砚礼平时便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连说话都像是带着冰碴子,教人疑心他上辈子是不是住在北极。
不过俗话说,喜欢一个人的开端,便是从觉得那人可爱开始。
殷从稚觉得自己也是挺牛的,看着这么一张面无表情的帅脸,都能被可爱到,看来也是中毒不浅。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穆砚礼从鼻腔中微不可察的发出了‘嗯’的一声,算是知道了。
虽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但男人的醋意仍旧在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手上的动作也愈发不老实。
原先被殷从稚抚平扯好的衣摆,又重新被他弄乱,移到了肋骨处,露出一截细嫩白皙的腰肢,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晃眼。
男人温热的手指略显粗粝,在她的腰间细细的摩梭着。
殷从稚的体温略低,是常年都捂不暖的体质,一身细白的皮肤总让人想起莹润的玉石。
房间的空调不算低,两人的动作激烈,不一会便弄出了一身的汗,她恍惚的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随着风飘散了,只能看见面前摇晃着的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