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顿时就陷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不过这个怀抱的主人,显然心情并不是很好。
“适合我这样的?”男人简直要被气笑了:“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
殷从稚的神色有些疑惑,但下意识觉得这样的男人非常的危险,刚想要开口,就感觉到身体顿时腾空。
——她被穆砚礼给扛了起来。
桌上的汤被潦草的喝了两口,随意的放在了桌上。
殷从稚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根本就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看着满脸冷意的男人,脑中这才恍然想起之前听过这汤的作用。
“等...等会!”她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不行啊,我只是觉得你最近上班太辛苦了,所以才......”
她话还没有说完,吻顿时就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扑了上来,将她吻得晕头转向,连自己要说的话也不记得了。
“没事。”男人凑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我会让你看看我行不行的。”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哪怕只是一个误会。
任凭是哪个男人都忍不了被自己的伴侣暗戳戳的说不行,哪怕是连穆砚礼这样的男人也不例外。
殷从稚被吻得气喘吁吁,嘴刚张开想要解释,下一秒就会被吻给堵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这么来回了几次,她干脆便不开口了。
洁白如玉的双臂缓缓揽上男人劲瘦的腰,身体靠的更近的同时,两人的体温也在相互传导,整个房间顿时渲染上暧昧的气息。
穆砚礼不断的啄吻着她的侧脸,直将那张雪白单薄的面皮都染成绚烂的红。
结束后,殷从稚早已经瘫在床上不想动弹了,就靠着男人抱着她去清洗,过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她醒后,身旁的位置什么时候空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