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从稚挑眉:“之前不是一说好了,更何况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吗?”
她语气懒散,最后几个字还特地加重了读音。
穆砚礼仍旧冷淡的看着她,但周身的冷气散了不少,看样子应该是被说服了。
殷从稚悄悄的松了口气。
她跟穆砚礼的这段情人关系已经持续了两年了,瞒的相当好,至今没有人怀疑过。
有时候她甚至有点感慨,怎么会选择招惹这样一个男人,穆家掌门人,一条腹黑又阴晴不定的疯狗。
她忘了当初第一次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滚在了一起,然后就一直保持着秘密情人的关系。
二人心照不宣。
闹铃响起,殷从稚回神。
她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去洗漱。
“用完就跑?”
身后,穆砚礼语气平静。
他单手支撑着头,慵懒的瞧着她,被子滑落到腰间,精壮的上半身展露无遗。
“别闹。”殷从稚挑眉:“我等下有活动。”
衣物散落一地,足以看出方才战况的激烈。
殷从稚进浴室后,没发现身后男人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幽深,像是狼盯上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酒店的浴室门是磨砂的玻璃材质,从外面能隐约瞧见透着春光的景象。
温热的水从上方的淋浴喷洒而下,殷从稚才将身上的泡沫洗净,就察觉到身后传来细小的开门声,随后一具温热的身体就靠了过来。
“别乱动。”她察觉男人不安分的手,轻轻呵斥:“我等会还要去颁奖典礼,迟到了可不好。”
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方才特地要求了,让穆砚礼不要在显眼的位置留下痕迹。
听到这话,男人这才将手收了回来:“下次翻倍。”
他语气慵懒,但显然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殷从稚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禽兽!”
穆砚礼耳朵灵,斜着冷冷瞥了她一眼,收回出去的步子,转头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