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汲的情状, 脑子里又是轰然巨响。陆见烨喉咙里低低咆哮一声, 别过头去在心里狂背代码,就差念个大慈大悲咒了。

时汲贴近了陆见烨,反而更加难受了。他拼命呼吸、汲取着那股冷雪一样的雪松味,但却怎样都不够。

他不满得快哭了,伸出一只手扯了扯陆见烨的衣襟:“……快点,给我信息素……”

“……”

陆见烨对上那双带着祈求的湿润红眸,只觉得这双眼睛是引诱人下坠的酒酿,什么正人君子,什么端着,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只想在酒坛底里睡成醉骨。

他的金眸瞬间变得幽暗,一把把时汲推倒在病床上,按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近于低吠地哑声道:“老师……你千万别后悔。”

空气里的信息素几乎浓郁成液体,当陆见烨不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那股雪松味就像暴雪一样降临了整个房间。失控的、疯狂的、战栗的,全面压倒了原本清甜的草莓味。

“唔唔——”

陆见烨吻住了时汲,这个吻凶狠而又绵长,时汲小声地呜咽起来,但是破碎的字句都被这是凶性毕露的大猫拆吃入腹。

时汲被吻得快要缺氧,伸手去拼命推拒,但是最后却软绵绵地搂住了陆见烨。

他抱着少年的头,长长的金发眷恋似的纠缠着他的手指。那双手纤细薄削,因为眩晕和窒息微微蜷曲,关节都是粉色的,有种异样的情|色感。

深吻终于结束,时汲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陆见烨的吻就顺着他的嘴角向下。唇角、下颚,再到喉结。

“……痒……”时汲委屈地挣扎了几下,陆见烨衔着他的喉结,尖尖的犬齿轻咬着脆弱的皮肤。时汲试图逃开,却无法挣脱,双手都被按在了头顶。

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猎物,被这漂亮危险的猎手压在身下,即刻就要被撕咬开喉咙。

这种游走在边缘的危险感让他战栗起来,同时又有种诡异的兴奋。时汲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有这样的癖好。

好在陆见烨只是咬了几口就松开了,细碎的吻继续蔓延到锁骨上。时汲满脸绯红,那股隐隐躁动的信息素在模糊之中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