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一击落下后,抬手抓着陈北煌的头发,直接将他的脑袋抵在了车身上,一字一顿冷冷道。
如他所言,对于陈北煌,他没有一分一毫的同情悲悯之心。
这就意味着,如果陈北煌不开口的话,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各种严刑拷问的手段用在对方身上,而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求我啊!”
陈北煌抬起手擦拭去嘴角的鲜血,狰狞癫狂的看着叶天冷冷道。
他想好了,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今天,铁定不能让叶天如愿以偿。
“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我成全你。”
叶天看着陈北煌的样子,嘲弄一笑,手猛地探出,在陈北煌肋骨附近的位置,快速的击打了几下。
“嗬嗬……”
伴随着叶天的动作,陈北煌应声倒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倒抽冷气连连,一会儿发出凄厉的惨嚎,一会儿身体抽搐着在地上疯狂的猛蹭不止。
这一刻,他觉得全身上下就像是忽然爬满了蚂蚁,而且正在撕咬着他的皮肉,一种又酸又痛的感觉席卷全身。
这样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还要更难受百倍,简直要把人给折磨到疯狂。
肥龙看着陈北煌的样子,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心里忍不住生出一种侥幸感,得亏他识时务,不敢向叶天隐瞒什么。
不然的话,现在承受这生不如死之感的人,就得是他了。
秦晚儿摇了摇头,眼眸中满是感慨。
当初的陈北煌,在她眼中,简直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现在再看到陈北煌,她已是发现,这座昔日所谓的高山,而今已变得与小土丘没有任何区别。
跟随在叶天身边,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界也已到了昔日所无法企及的高度。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吱一声。”
叶天居高临下的漠然看着陈北煌,淡淡道。
陈北煌咬牙切齿,不肯松口分毫,只是那种又痛又酸痒的感觉,简直要把他折磨到发疯,只觉得与其承受这样可怕的痛苦,还不如让人直接朝他来一刀,所谓生不如死,大抵就是如此。
酸痛无比的感觉,就像是层层叠叠的海浪,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