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沿着人群深处,一身材挺拔的英俊男人,端起一杯香槟,快步走到秦晚儿身前,嘴角带着灿烂笑容,道:“晚儿,这么早就来了。”
那张脸明明很英俊,笑容也很阳光,可当两者组合在一起时,却莫名给人一种阴戾的感觉。
叶天更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浓烈无比的觊觎和贪婪。
毋庸置疑,此人应该就是陈北煌。
“陈少举办的酒会,我当然要早点儿来。”
秦晚儿强忍下心中的厌恶,挤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哈哈,我就知道晚儿你最给我面子了。”
陈北煌贪婪的目光,扫过秦晚儿那颀长脖颈和精致锁骨,视线下探,眼底火热一闪,举起手里的香槟,递到秦晚儿面前,道:“昨晚喝醉了吧?解决宿醉最好的办法,就是早上再喝一杯。喝了这杯酒,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一个亿今天帮你解决,当然,你也要拿出来相对应的诚意!”
秦晚儿在江城,一直有秦家寒梅之称。
花色凛冽,幽香扑鼻,却又不能亵渎。
尤其是她身上的那股傲气,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征服欲。
虽然陈北煌这些年花天酒地,身边女人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但始终忘不了这一抹梅香。
可惜,秦晚儿过去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无论他如何邀约,总是被推脱。
现在,秦晚儿的父亲投资失利,秦家的生意遇到了难题,给了他陈北煌动手的最佳时机。
甚至,昨晚他已经几乎得手了。
却不曾想,秦晚儿真够幸运,酒里那些小玩意儿的药性竟然失效,让他在酒店门口敲了半天却无反应。
但再次看到秦晚儿的一瞬间,陈北煌就恨不能将秦晚儿摁倒在地,将这个女人坚强且自傲的外壳,撕成碎片,再粗暴的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