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烟收起瓶子,一脸认真的说来:“有些事情我需要谨慎和你说一下。虽然解毒剂在不同动物实验体的身上得到了有效的治疗,但人体和动物体还是有所差异的,我不能保证用在你身上会产生同样的效果。
简而言之,这瓶解毒剂的危险性很高,如果足够幸运,它能清除你体内的病毒株,从此以后你就不会被病毒所折磨,也不会让你在短时间内丧生。但如果产生排异或者其他不兼容的后遗症,你可能会快速丧命。
所以,我想要你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冒这个风险。”
他相信klus对于她说的话很能理解,毕竟他也在声纳实验室里呆了那么久,一些实验风险肯定一清二楚。
顾乔烟就是想把决定权交给他自己。
此刻,听说了这事的司珩琛,脸上也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那双黝黑又狭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klus。
只见klus脸上的笑容和惊愕全部都消失了,小小的嘴唇紧抿成线,似乎在仔细的思考,自己要不要冒险。
半晌,他才苦涩的露出笑容,而这个笑容,像极了一个绝望的老者。
他抬起头,对上顾乔烟的眼睛,说道:“乔烟姐姐,就算我不用解毒剂,我也活不长的对不对?”
顾乔烟不忍心把后果告诉他,于是没有说话,但klus心里却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他下了决定:“左右都是死,我当然想博取一个活的机会,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当年是谁把我母亲注射了病毒。”
“但我不想现在喝下,喝下之前,我还需要一个简单的仪式,给我点时间好吗?”
klus跟顾乔烟请求,顾乔烟自然而然的答应下来:“好,那你什么时候决定了,再告诉我。”
她看着klus深沉的脸,知道他需要自我冷静一下,遂和司珩琛对视一眼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房间,来到院子里。
司珩琛问:“解毒剂没什么大问题的,既然在不同受体上都实验成功,那人体相差不大的。”
司珩琛还是相信顾乔烟,她出手的事,一定会做到最好。
顾乔烟调整表情,轻嗯一声:“恩,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验总归是有风险的,klus的生死已经由他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