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维嫌这老头被软禁还话多,直接将门给他关上,吩咐好手下看好这个老头,这才转身跟上薄时衍的脚步。
“爷,那四个活口怎么处理?”阎维问道。
“随你。”薄时衍凤眸微抬,清冷的视线落在拇指上的那只墨玉扳指上,“解决得干净些。”
“是。”
阎维舔了舔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嗜血之意,害他熬夜才问出个所以然,这笔账他可要和那四个兔崽子好好算下。
苍梧开着车,阎维坐在副驾上,薄时衍则是孑然一人坐在后排座上。
他修长的指轻轻摩挲着墨玉扳指。
这扳指是小丫头送他的生日礼物,这些天她没有陪在他身边,他就戴在手上。
每每想念她的时候,他就会看看这枚戒指,似乎这样做就可以睹物思人,让他对她那种快要泛滥的思念能冲淡一些……
薄时衍从不知道思念会如此折磨人,明明她不在他身边,他却觉得自己满脑子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