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顾霜怜要下去了,他没心思理谢祁玉。

大到夸张的玫瑰花束被送过来,每隔五朵,就缀着一颗快鸽子蛋的钻石。

浪漫、奢靡到极点。

谢祁玉惊掉下巴,豪门圈里夸张的礼物他不少见。

但把花束做成这样的,也只有江泽佑一个人。

花束太大,只能靠小推车来运,浩浩荡荡,惹人耳目。

张扬高调,符合江泽佑的风格。

“你是要……”

谢祁玉试探性地问。

要是告白,听说顾妹妹还没过离婚冷静期呢。

这不就是宣告天下,他江泽佑,江家太子爷,要去当明目张胆的小三嘛。

江泽佑抽出一朵花,别在胸口上,鲜红娇嫩的花瓣轻轻蹭过黑色西装布料,冷凌的眉骨晕上一丝温柔。

“庆祝,仅此而已。”

后台。

顾霜怜下场,药性已经压不住了。

她双腿发弱,细细的高跟鞋,几乎要支撑不住。

呼出去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灼烧的热气。

赵坚忙着去交际上来的合作商,不在身边,香秀女士一下场就离开了。

万汇正式进入国际视野,她不能出现一点形象失误。

中药的事情,只能她自己知道。

连赵坚,她都无法信任。

不过,她已经让安秋溪来接她了,车停在后台的小门外。

再坚持一下,只要走到小门,就好了。

高跟鞋一步一步,药性却越来越强。

眼前突地一黑,软倒在前面男人的怀抱。

时贺林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她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雪白的耳垂,上面的玫瑰红宝石耳钉格外刺眼。

他眸色渐深,伸手,粗暴地扯下来。

丝丝血迹渗出来,米粒大的血珠挂在上面。

时贺林满意地笑了。

他俯身含住她耳垂,仔细将血迹吮干。

血的味道算不上太好,但却让他异常满足。